艾灸门主方,发背痈疽

陈艾圆
此法因疮毒纯阴,平塌顽麻,非艾灸无功。每岁端午日蓄蕲艾一二斤,愈久愈良。用时取叶为炷,或加麝香末、木香末、雄黄末,搓成圆,安蒜上灸之。灸一切无名大毒。胡桃劈开去仁取壳,用极干人粪填满,合肿处,以艾火灸之,壳穿则易。已成即流稠黄水,未成即消散也。

《元戎》云∶疮疡自外而入者不宜灸,自内而出者宜灸。外入者,托之而不内;内出者,接之而令外。故经云∶陷者灸之。灸而不痛,痛而后止其灸。灸而不痛者,先及其溃,所以不痛,而后及良肉,所以痛也。灸而痛,不痛而后止其灸,灸而痛者,先及其未溃,所以痛,而次及将溃,所以不痛也。凡人初觉发背,欲结未结,赤热肿痛,先以湿纸覆其上,立视候之,其纸先干处,即是结痈头也。取大蒜切成片,如当三钱浓薄,安于头上,用大艾炷灸之三壮,即换一蒜片,痛者灸至不痛;不痛灸至痛时方住。最要早觉早灸为上,一日二日,十灸十活,三日四日六七活,五六日三四活,过七日则不可救矣。

治泄诸阳热气。背永不发痈疽。穴风门频刺之。

艾火灸成疮。春用柳絮,夏用竹膜,冬用壁喜窝,秋用新棉贴之。

若有十数头,作一处生者,即用大蒜研成膏,作薄饼铺头上,聚艾于蒜饼上烧之,亦能活也。若背上初发,赤肿一片,中间有一片黄粟米头子,便用独蒜,切去两头,取中间半寸浓薄,正安于疮上,着艾灸十四壮,多至四十九壮。一法云∶灸乃开结破硬之法,倘有一点白粒,如粟米起,四围微肿如钱,盒饭于米粒上,着艾火十四五壮。三日内灸者,只成灸疮而散。三日外者,其肿渐少,宜多灸之,或灸火着处,则结热可伸,灸处先溃,则毒势分减,庶免展开,不致下陷及坏筋骨,伤气血也。所谓灸至不痛者,谓着皮肉未坏处则痛,火至着毒处,则不痛,必令火气至着毒处方止。所谓灸至痛者,谓初着毒处不痛,至好肉则痛,必令火气至好肉方止。畏灸者,或用独蒜瓣,或用豆豉饼,或用椒姜盐,烂捣捏作饼子,如当三钱浓,铺艾灸之,热则易新饼,亦可散也。灸乃从治之意,惟头为诸阳所聚,艾炷宜小而少,若少阳分野,尤不可灸,灸之多至不救,亦有因灸而死者。

治发背。或不见疮头。以湿纸敷先干。是以大蒜去皮。生切钱子大。先安一蒜钱在上。

制艾法
须在伏天取真正蕲艾,不拘多少,捡净,以筛子中揉擦,再将细筛又揉,筛眼中漏下者方成。艾茸或以粗布包搓亦可,再于烈日中晒极干收贮。灸疮最妙。

盖虚甚孤阳将绝,其脉必浮数而大,且鼓精神,必短而昏,无以抵挡火气,宜其危也。又《精要》云∶脑为诸阳所会,颈项近咽喉,肾俞,皆致命之所,俱不可灼艾。

次艾灸三壮。换蒜复三灸。如此易无数。痛灸至不痛。不痛灸至痛方住。若第一日急。灸减九分三日减八分。至第七日尚可。自此以住灸。已后时灸讫。石上生则龙鲜茄荔。洗研取汁。

骑竹马灸法
治一切疮疡,无有不愈。令病患以肘凭几,伸臂腕要直,用蔑一条,自臂腕中曲处横纹,男左女右,贴肉量起,直至中指尖尽处,截断为则,不量指甲。却用竹杠一条,令病患脱衣,正身骑定,前后用两人扛起,令病者脚不着地,又令两人扶之,勿令伛偻,却将前所量臂篾,从竹杠坐处尾
骨尽处,直贴脊背量至篾尽处为则,用墨笔点定,此只是取中,非灸穴也。却用薄篾作则子,量病人中指节相去两横纹为则。男左女右,截为一则,就前所点记处两边,各量一则,尽处即是灸穴。两穴各灸五七壮,疽发于左则灸右,疽发于右,则灸左。甚者左右皆灸。盖此二穴心脉所过之处,凡痈疽皆心火留滞之毒,灸此则心火流通而毒散矣。起死回生之功,屡试屡验。

河间灸刺法谓∶凡疮疡,须分经络部分,血气多少,
穴远近。从背出者,当从太阳五穴选用。至阴通谷束骨昆仑委中

汤温呷即泻出恶物去根。凡疔疮头疮廉疮等疮。一切无名者。悉治即效。

豆豉饼
此法专灸一切痈疽对口,顽疮恶毒,肿硬不溃及溃而不敛。用江西豆豉为末,唾津和作饼如钱大,浓如三文钱,覆患处,以艾铺饼上灸之,以患者宽快为度。未成者即消,已成者虽不全消,其毒顿减,大有奇功。

从鬓出者,当从少阳五穴选用。窍阴侠溪临泣阳辅

凡发肿至坚有根者名痈。治炷当上。灸之百壮。石子当碎出。如不出。益壮乃佳。

桃壳灸法
大核桃劈开,去肉、壳背钻一孔,内填溏鸡屎令满,将有屎一面合毒顶上,孔外以艾灸之。不论壮数,惟取患者宽快,壳热另换一壳。如法灸之,其毒立好,真奇方也。

阳陵泉后髭出者,当从阳明五穴选用。厉兑

凡发背。皆因服五百寒食更生散所致。亦有服钟乳而发者。又有生平不服而自发背者其偎率多于背两胛间起。初如粟米大。或痛或痒。仍作赤色。人皆初不以为事。日渐长。不过十日遂至于死。临困之时。以阔三寸。高一寸疮。有数十孔。以手按之诸孔皆脓出。寻时失音所以养生者。小觉背上痒痛者有异。即用此法。

蜡灸法 凡患发背对口,一切无名肿毒,及久近
疮。先看所患肿处,用生面水调作圈,根据肿处大小围之,圈高寸余,实贴皮上,勿令渗泄圈外,密施布帛数重,防火气侵余肉。患者安身勿动,圈内铺极好黄蜡片屑,上以炭火灸至黄蜡溶化。毒浅者,皮上觉热痛不受灸便止;毒深者,全不觉热痛,再下蜡,随化随添至圈满,仍前热火灸至蜡沸。初觉痒,后觉痛,久之不要忍,乃去火,以少水微浇滚蜡上,俟冷揭去蜡,近皮者俱带青黑色,此毒随蜡拔去。浅者一二灸便内消,深者三四灸,亦脓去肿消立愈。灸毕外搽生肌玉红膏,此百治百验法也。

内庭陷谷冲阳解谷从脑出者,则唯绝骨一穴,详见痈疽灸经。

火急取净土。水合为泥。作饼子。浓三分。阔一寸半。以粗艾大作炷。灸泥上。贴着疮上灸之。一炷一易饼子。若粟米时可灸七饼子即瘥。如榆荚大。灸七七饼炷即瘥。如钱大。可日夜灸。不限炷数。乃服五香莲翘汤。及铁诸药攻之。乃愈。

灸身上诸毒。独蒜一个,加雄黄不拘多少,共捣成饼粘贴,将艾放饼上,灸一壮即愈。

骑竹马灸法∶治一切疮疡,无有不愈。令病患以肘凭几,竖臂腕要直,用篾一条,自臂腕中曲处横纹,男左女右,贴肉量起,直至中指尖尽处,截断为则,不量指甲。却用竹杠一条,令病患脱衣,正身骑定,前后用两人扛起,令病者脚不着地,又令二人扶之勿令伛偻,却将前所量臂篾,从竹杠坐处,尾
骨尽处,直贴脊背,量至篾尽处为则,用墨笔点定,此只是取中,非灸穴也。却用薄篾作则子,量病患中指节,相去两横纹为则,男左女右,截为一则,就前所点记处,两边各量一则尽处,即是灸穴。两穴各灸五七壮,疽发于左,则灸右,疽发于右,则灸左,甚则左右皆灸。盖此二穴,心脉所过之处,凡痈疽皆心火留滞之毒,灸此,则心火流通而毒散矣,起死回生之功,屡试屡验。

凡肿起背。中头白如黍粟。四边相连肿赤黑。令人闷乱。即名发背。禁房室。酒肉。蒜面。

刘宗浓曰∶此谓痈疽初发,宜灸之也。然诸疮患久成痛者,常有脓水不绝,其脓不臭,内无歹肉,尤宜用附子,浸透、切作大片,浓三二分,于疮上着艾灸之,仍服内托之药,隔三二日再灸之,不五七次,自然肌肉长满矣。至有脓水恶物,渐渍根深者,郭氏治用白面、硫黄、大蒜三物,一处捣烂,看疮大小,捻作饼子,浓约三分于疮上,用艾炷灸二十一粒,一灸一易,后隔四五日,方用翠霞锭子,并信效锭子,互换用之,
入疮内,歹肉尽去,好肉长平,然后贴收敛之药,内服应病之剂,调理即瘥矣。盖不止宜灸于疮之始发也,大抵始发宜灸,要汗下补养之药对证,至灸冷疮,亦须内托之药切当,设反逆,不唯不愈,恐致转生他病之患也。

若不灸治。入内即杀人。当疮上灸七八百壮。有人不识。多作杂肿治者。皆死。有善治发背痈疽者。皆于疮上灸之。多至二三百壮。无有不愈。但艾炷小作之。炷小。则人不畏灸。灸多。则作效矣。盖不得此法也。然亦不得泥此。近有医。以治外科得名。有人发背。疮大如碗。有数孔。亦无药可治。只以艾遍敷在疮上。灸之灸之而方疼。则以疮上皆死肉。故初不觉疼也。旋以药调治之。愈。盖出于意表也。昔王蘧疽发于背。张生以艾火加疮上。自旦及暮。凡一百五十壮。知痛乃已。明日镊去黑痂脓血尽溃。肤理背红。亦不复痛。如别以药附之。旦易焉。易时。旋剪去黑烂恶肉。月许疮乃平。是岁秋间。京师士大夫病疽者七人。

余独生。此虽司命事。然固有料理。不知其方。遂至不幸者。

治营疽。穴商丘治膝膑痈。穴犊鼻治营疽。疽发厉。项痛引头目痛。及治痈疽头痛心烦。穴窍阴治疽卒着五指。筋急不得屈伸者。灸踝骨尖数十壮。或至百壮。

治附骨疽。穴间使后一寸。灸随年壮。立瘥。

疗肺痈唾脓血。气雍不通。穴天突治肺痈。咳嗽上气。唾血。不下食。胸中气满如塞。穴
中治石痈。凡发肿至坚有根者。是也。歌云。恶患是石痈。不针可药取。当上灸百壮。石子出如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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